定北侯目光在空着的主位上看了一眼,复而无事般收回目光,抬起手,“今日只是家宴,大家不必拘谨。”
他招呼着风三娘坐下了,转向旁边的管家时,神情微微一变,“夫人还没来吗?”
虽然定北侯夫妇不和,是人所共知的事情,但这是正宴,若宁夫人不来,不仅伤的是定北侯的面子,于宁夫人的娘家赵家也是无益的。
管家早就急死了,慌里慌张回道,“已经让人去请夫人了,可能夫人是有事耽搁了,侯爷稍等,老奴这就去请夫人。”
正巧,这时候,宁夫人来了。
管家默默呼出一口浊气。
人们不禁朝宁夫人看去。
这种场合,别人都是正装出席,偏偏宁夫人穿着一身骑装就来了,看样子倒像是刚从校场下来的女将。
只不过她阴冷的神色损了几分英气,更显几分戾气。
她身后跟着一个男人,这是她的护卫兼幕僚——季长洲。
定北侯这么多年早习惯了宁夫人的我行我素,此刻面对宁夫人不合时宜的着装,他什么都没说,坐了下去。
宁夫人也淡定地很,极有威严的目光一扫,把全场一大半的人都看得垂下视线去,她才慢悠悠地落了座。
叶舒看着这情景,再加上众人讳莫如深的神情,她顿时明白了:定北侯夫妻感情不和,而且两个人都是不好惹的人。
这可不是她能管的事,她垂着眸子,安静地跪坐在宁北筱的身后。
虽然气氛略显尴尬,但是场面好歹是齐全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