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越说越激愤,干脆将全部不满都发泄出来,“你当老娘愿意伺候你吗?告诉你,老娘不伺候了!”
这些话说出口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应该转身就走,这样才显得比较有气势。
可是她突然想到了玉坠还没有拿回来,便也不敢转身就走,只得端着姿态,毫不畏惧地与他对视。
柴火爆了一下,空气安静地能听到呼吸声。
宁北飏看了看肩膀上简单处理过的伤口,又瞧了瞧已经很难辨认出原本颜色的衣裳,大概也猜到了她说的艰辛。
但有些事,是两码事。
他寒着脸,丹凤眼一瞬不瞬地看着她,以一种命令式的口吻道,“过来……”
事已至此,若是无良公子不跟她道歉,她可抹不开脸又屁颠颠地回去,她哼了一声,“我凭什么要听你的?”
宁北飏扶着肩膀缓缓站起身来,叶舒害怕他会做出报复性的举动,她立马后退两步,威胁道,“你、你站住!你再动一步,我立马大喊一声,看看你现在的身体,能不能打得过那些刺客!”
他果然就不动了,就看着她,眼中带着某种陌生的审视。
叶舒毫不避让地与他对视着。
他看了她半晌,眸子里云山雾罩,仿佛各方位地对她进行了品评和分析,好会儿才收回视线,抬起还残留着荨麻药效的右手。
他右手的伤有她的「功劳」,叶舒见状不禁心虚地咽了咽口水,但面上半点儿不表露。
宁北飏的目光从手上缓缓移到她的脸上,开口时满是讥讽——
“本公子不见你,你便故意编出一首音律相近的曲子,以此吸引我的注意,甚至为了不让我起疑,你特意让书兰来唱,又提前准备了荨麻这种东西,意欲不轨,你可真是处心积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