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峤站了起来,丝毫不客气的怼上了眼前便宜老爹:“我的处境如何我十分清楚——我不敢把我的命交给那些人手上,那么多人,会维护我的就只有虞静兰一人。”

绝对不是为了游戏为了活命这么捧虞静兰。

而是实打实的实话。

那么多人,唯独虞静兰一个人说了不要侮辱小姐。

安平王爷一下子无话可说,随后他呼出一口气,有些疲累的坐在太师椅上道:“所以,这就是你出去没给自己买东西的原因?”

“我有的东西太多了。”沈峤说道。

她手边的茶水早就凉透了,清香味都飘散不出去,但她并不介意的送到嘴边。

“别喝了,凉了,让人给你换一壶茶吧。”

安平王爷看着那杯凉透了的茶水,有些不悦。

屋外等候的侍女收到安平王爷的呼唤,将凉茶重新换上了热茶。

见此,沈峤心里紧绷的神经也彻底松懈。

一味的退让道歉也无济于事,也只能曲线救国——感觉自己之前这么做,好像有点傻?

往后肯定是要有 不同的对策方针了。

正在沉浸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的时候,忽然听见安平王爷叫了一声:“鸣音……”

“是……”

“他绝对不行。”

“啊?”

沈峤不明所以。

安平王爷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严肃,痛心疾首道:“不行,他绝对不行——我的女儿绝对不能嫁给平民百姓,哪怕他近水楼台先得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