审讯室,一间只有两张桌子零时搭建起来的地方。
棠苣坐在一台摆在桌子面的仪器前,无视他脚下乱七八糟摆成一团的电线,目光看向对面的白恪。
棠苣:姓名?
白恪:白恪。
棠苣:性别?
白恪:……男。
棠苣:出生年月?
白恪:我们同年同月,我比你早一天,你忘记了。
棠苣立刻眼睛一瞪,非常严肃的看着他,再次问了一句:出身年月?
白恪:星历158年9月26号。
棠苣:职位?
白恪:西北部航天局局长。
棠苣:与死者什么关系?
白恪:同父异母的兄弟。
棠苣:死者死亡的时间是今日凌晨4:44分钟,请问你当时在哪里?
白恪:我在航天局,宿舍。
棠苣:有什么证据能证明你在宿舍。
白恪顿了一下,说:我是单人宿舍,当时只有我一个人在,但是航天局四处都是监控,可以证明我一直在航天局。另外,我希望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你明明都知道的事情上面。
棠苣看了他一眼,随后低头把调监控的事情发送了出去,然后接着看向他。
好,那我们就说说我不知道的事情。十年前死者的心脏为什么会换给你?
白恪的脸一下子就变了,变得煞白,也不知道他是想到了什么?
棠苣看着他,即使注
意到他不太好的脸色,继续问:根据体征检测报告来说,死者在十年前无论心脏还是身体都非常好,但是他却换了电子心脏,还将原本的心脏换给了你,请你说一说这其中发生了什么事情?
白恪呐呐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棠苣看着他也不着急,安安静静的等着他开口。
半晌过后,白恪终于开口了,说:这个与本案无关,我拒绝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