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人真是欺人太甚!
“你敢!”
太后瞪着洛清歌,“你派人追杀他也就罢了,还敢在哀家和他父皇的面前杀人吗?北梁可不是你撒野的地方!”
“那也不是他为所欲为的场所!”
洛清歌冷冷地咬牙,瞪着太后,“我真没想到,您翻脸比翻书还快!相公尸骨未寒,您便放狗行凶,简直逼人太甚!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骂人呢?”
墨宇轩愤愤然地质问着。
“我骂你都是轻的!”
洛清歌冷笑,“你是如何侮辱我的!墨宇轩,我是你皇叔的妻子,你这个做侄儿的怎敢如此出言不逊!若是我相公还在,你敢这样张狂吗?”
“你们以为我相公不在了,我就可以任你们欺负了?”
洛清歌冷笑,“今天我便把话放在这,既然你们不仁,也别怪我不义!从今后,谁要敢动我和我的人,我定不会手软!”
她说完,眼眸如刀子般划过太后和墨宇轩。
太后紧锁眉头,暗中冷嗤。
洛清歌瞪了太后一眼,看向墨子序,“皇兄,容我最后唤你一声皇兄,从今后,我东篱与北梁再无瓜葛!”
事已至此,她更无可留恋。
丢下这句话,不想再与任何人废话,洛清歌果决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