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书瑶涨红着脸，犹豫了半天，方才说道：“因为陛下当时一身男装，她又与我亲密接触，我……”

嗨！

说着说着，聂书瑶说不下去了。

现在看来，都是她自作多情，她怎么就那么轻易的把心交出去了呢？

王炎眼眸微微收紧，唇角淡淡地勾起一丝浅笑。

原来如此。

“现在，你既然知道陛下是女人，为何还不收心？”

王炎淡淡地问。

“我……我收不回来嘛！”

聂书瑶恨恨地坐下，心烦意乱地说着。

王炎愣了，半晌方才嗔道：“你……你可真是执迷不悟！”

聂书瑶皱着眉，抿着嘴唇没有出声。

她的确是执迷不悟，可她……没有办法啊。

“聂书瑶，陛下是女人，自然不会接受你的心意。你若执意如此，恐怕是自寻死路……”

此时，王炎眼底划过一丝淡淡的诡谲，有条不紊地分析着。

聂书瑶不说话了。

这其中的利害关系，她不是不懂，可就是一时半会转变不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