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在同时,一阵不大不小?但在此?刻过于寂静的夜里如雷的鼾声响起。
卢源好不容易睁开的眼睛在黑暗里呆住了。
这声音他太熟悉了,太熟悉太熟悉!
是老爸。
那个死了三年多、连生病器官衰竭都还有余力夜夜打?呼噜的老爸。
他住院那些日子,卢源隔三岔五就在病房支起小?床,一陪护就是一天一夜。
这个鼾声只有老爸才会发出。
况且,梁澈睡觉很稳,只有让人安心?的呼吸声。
那这是怎么回?事?
老爸在这儿……
是不是意味着他又死了?
上次是在孟婆的奈何桥前,这次和老爸一个屋,不会又死了吧?
卢源喉咙没那么干了,口腔渐渐湿润,好像可以试试看能不能说话了。
“梁澈?”
靠!干嘛叫一个大坏蛋的名字?
但很庆幸,确实可以说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