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今日赵茯苓回来了,她心中这些好奇,就好似不受控制般,破了天的往外涌。
许迎蓉看向赵茯苓,赵茯苓却很淡然,似乎对纪晚娘这样的态度也颇为欣赏。
两人总有些说不出的默契。
明明是生活习性、轨迹完全不同的两种人,却偏偏在某些地方,竟会奇异的一致。纪晚娘在赵茯苓这里找到了认同感,心中的烦躁和郁闷便减轻了许多。
她也就是来叙叙旧,等天黑了想蹭晚膳,结果瞧见孕妇这也不能吃那也不能吃,立刻就起身溜走了。
她一走,许迎蓉就打开了话匣子。
“纪龙头……给我的感觉很不一样。”
“哪里不一样。”赵茯苓笑着给许迎蓉分了筷子,两人边吃饭边说话。
许迎蓉道,“她那人看着大大咧咧、性情爽利,一副好接近的样子。可你若是靠近她了,她反倒又像刺猬一样,浑身竖起了刺。”
许迎蓉叹口气,想起纪晚娘初来临安时,对所有人的戒备和警惕。
赵茯苓安慰她:“很正常,她从小到大都生活在欺骗、背叛的环境中,没法轻易对他人交出信任。”许迎蓉咋舌,问赵茯苓:“纪龙头以前是做什么的?”
赵茯苓想了想,没有明说:“日子反正不好过。我不太方便透露,若是她愿意,她应当会自己告诉你。”
许迎蓉便觉得自己冒犯了,连忙又对赵茯苓赔礼。
赵茯苓笑着说:“迎蓉姐姐,你我之间不必这样见外。至于晚娘,她是个性子坚毅的人,对过往也早就不在乎了。我若说了,她也不会介意,只是我觉得她拿我当朋友,我就要尊重她的隐私。”
许迎蓉连连点头表示理解。
二人吃着菜,赵茯苓多问了几句应齐的事。
说到最后,许迎蓉才猛地想起,提了一句:“应统领好像与纪龙头吵过嘴,争吵完后,应统领就跟着殿下北上了。”赵茯苓掀眸,好奇道:“因为什么?”
许迎蓉摇摇头:“我没去打听,有院中洒扫的丫鬟碎嘴,说是二人争吵时提到过孩子。”
“孩子?”
赵茯苓脸上的笑意,缓缓收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