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严冷笑,“好一个一石二鸟。”
“no,是各取所需。”
但是岑严拒绝不了,这是他必须要亲自弄清楚的事情,他的妈妈,文艺的妈妈,以及,岑寂升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岑严终于听见了自己唿吸以外的声音。
是开门声,然后接连走进来好几个人。
有人开始给他解绑,然后两个人把他一左一右架起来往刚刚开门的方向走,从始至终都没有人跟他说一句话。
“岑总……”
是江洛,岑严听出了他的声音。
直到岑严再次被人放到椅子上以刚才的姿势被绑住手脚,才有人给他摘了头套,一时间的光线太刺眼,岑严努力眨了眨眼睛才慢慢适应。
旁边坐的是江洛,小脸哭的梨花带雨的,几天不见瘦了很多,看起来吃了不少苦头,屋里有七八个体格健壮的男人,全都是全副武装,岑严不用想都知道自己到了什么地方。
文艺的老巢。
“我一路上牺牲了好几个兄弟才安全带你过来,不知道岑总打算怎么感谢我呢?”
文艺踩着高跟鞋慢慢悠悠的走过来坐到岑严对面,她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,高跟鞋也是鲜艳的红色,难得在这种地方她还能穿的这么……与众不同。
“江洛是无辜的,他还只是个孩子,你要的人是我,我已经来了。”岑严答所非问。
文艺笑的前仰后合,“无辜?你跟我谈无辜?岑严啊岑严,记住一句话,这个世界上,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无辜的。就像张力因为你而死,我能说他无辜吗?不能。”
文艺从椅子上站起来慢悠悠的走到江洛身边把手搭在江洛的肩膀上,“因为我让他把你给我带过来,但是他笨的连你们发现他是内奸都不知道,我就只好在半路把他解决了,真可惜了呢……”
江洛被吓得浑身颤抖,但是又不敢乱动,这段日子他深深地知道这个女人的可怕程度,文艺的手越在他肩膀上游走,他就颤抖的越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