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怎么治!”龚兆男松开安全带往下滑了滑找个舒服的姿势靠着,“你以为你啥都能治啊?真是……”
“在医院怎么没见你认床?”
“我那是,那是……哎呀我也不知道。”龚兆男把烟头往窗户外面一扔,“反正不知道怎么的就这样了。”
“到了,下车。”岑严把车停好扔下一句话就自己下去了,“诶你等等我!”下车的时候还撞了下自己的胳膊,理所当然把所有的责任全部归结到了岑严的身上。
“您好,请问几位。”服务员迎上来对两人微微鞠了一躬,岑严从钱包里掏出一张卡递给她,服务员接过去看了一眼就还了回去,“原来是老板的朋友,失礼了,您里边请。”
龚兆男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,吊儿郎当的挎着条胳膊在他身后跟着,“你朋友开的啊。”
“嗯。”
“嗯嗯嗯,又嗯。”他还在惦记着自己刚才撞了一下胳膊的事儿,正好找到了发泄口,刚想滔滔不绝的报复就被岑严一个眼神逼了回去,老实的闭了嘴。
“给他准备点儿清淡的。”
“好。”服务员点头答应之后就退了出去,龚兆男无聊的用指尖敲着桌子,“你不吃东西?”
“跟奶奶吃过了。”岑严话音刚落电话就响了,是苏年打过来的,上来就问,“哪儿呢,我今天得空,过去看看。”
“明天吧,”岑严看了眼低头摆弄手机的龚兆男,“今天不行。”
“成,那明儿我去医院找你,晚上下班之后时间空出来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要有事儿就走吧,我随便找个地方就行了,实在不行陆平那边也有的是地儿给我。”龚兆男听到他刚才说的话难得良心发现心里有点过意不去,“怎么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