侑夏抿了一下唇,推开他的手就要往楼下走。还没推动他,这次便整个人都进了他怀里。

牢牢地被锁住。

“你喜欢他哪?”目光落在她的脸庞,手臂揽着她的腰,令她无法动弹。

侑夏挣了一下,没挣开。

时间久了,她好像有了一种下意识。本能生出来对黎千程的服从,那种日积月累受他命令的管教。

下意识,就觉得自己身份很低贱。

没抬头,答:“相思喜欢他哪,我就喜欢哪。你想知道,去问你妹妹。”

黎千程搂着她腰的手松了些,向上,搂着她的肩膀把人带进怀里。往楼下的餐厅走,“好像瘦了。”

侑夏不做反抗,很乖地让他搂着。嘴皮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利,“我胖了,没看出来?”

“没有。”黎千程回,“腰身都小了一圈。”

“那是住院的时候瘦的,你试试割腕放血,又流产做手术……”

“不说这个。”他打断了她的话。

不让她说,她就不说了。其实她早在多年前,她最初被黎千程关在西山别墅的半年里,就已经身体力行地懂了。

黎千程是资本家,而她是他豢养的金丝雀。金丝雀,是没有说“不”的权利。

但她那性子,总喜欢和他对着干,所以每次都是她受伤。纵然伤得痛了,下一次她还是不记疼。

负二楼的转角,与负一楼交接的地方,有一扇复古设计的窗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