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天跳出来,就会打扰他们的生活。
“姓南男的,他什么人你心里最清楚,究竟是因为他变的疯的,还是我爸妈,你当年跟她感情不错,她肯定也有跟你说过一些。”傅予承觉得滕夫人活这么多年着,怎么还活不明白。
滕夫人眸色按了按不说话了。
“当年你用这种事情让潼潼和我分手,撒谎骗了多少人?现在还想故伎重施?以前分开是因为不想强迫她,但现在,她爱我,我爱她,我绝不允许别人再分开我们。”傅予承语气坚定,没有商量的余地。
“你……说什么!”滕夫人不敢相信他这么嚣张。
“我一定会找到她的。”傅予承说完抱着傅安霖大步离开滕家。
滕夫人不敢相信,可望眼过去那还有那个人的身影。
……
酒店。
南诗潼被关在一个房间里,她很害怕一直在打电话。
可电话一直显示忙音,她也很无奈。
最后进来一个男人,首先脱了外套,然后倒了酒走到沙发坐下。
南诗潼死直勾勾盯着那人,他坐在单人沙发上手里抱着抱枕,如果有刀,他一定要用来保护自己。
“这是结婚协议书,你看一下,如果没意见,签下它,你就可以当我的林太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