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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边。

白问月带着从香与宋书,踏着星辰踩月,离开了太宜宫。

轻风舒适地吹着,拂过面庞一阵清醒。

借着宫灯,离的尚还有些距离,她便看到了那个身形修长,挺直立于马车旁的男人。

太后今日所问,皆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
无需引起太后的不安,也无必要同她来回猜忌,她答的诚恳,言语间暗指了白慕石。

若她有心,自然会留个心思,防备一些。

若是无心也不防事,来日尚还方长。

除却这些。

太后倒也说了一些让她始料不及的话,无意解了她的心结。

数月前,太后饮了毒酒后曾歇斯底里地讥讽,嘲笑她本一无所有,不过痴人自大。

彼时她是盛宠贵妃,得谢欢无数宠爱,人人羡之。

后来到被她一语成谶,果然一无所有,也得了个一杯毒酒含恨死的下场。

这不过数月,她先是死后重生,后又嫁给了魏央,做了镇国将军府唯一的夫人。

这又救下了贺同章夫妇,要同谢欢一决高下。

在尚未同谢欢开始真正较量之前,太后忽然同她道,她是个拥有一切,最好命的女人。

不知该哭该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