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宋儿欠身一揖,“大汗英明。”
一旁蒙哥儿点头不语,巴雅尔却笑着,“哦,我也懂了。”
“这般,我们若只有一个贱婢,便只用通婚一次。其他汗营女子,便能免受其害。”
博金河也接话道:“赤岭只是小部族,虽是生性野蛮,却不足为患。这般一来,赤岭和汗营通婚,便也讨不到什么好处。规矩一旦立下,外族听闻赤岭人只能娶汗营最低贱的女子,还能给汗营涨几分脸面。如若他们要反,那便正好,西夏还没开打,赫尔真和我带兵踏平赤岭。”
达达尔却犹豫了几分:“只是…那赤岭王子点名要乌兰,是因为旺夫一说。若突然换了个人,会不会不买账?”
巴雅尔忙道:“他不买账便不通婚了,那可不正好。”
凌宋儿却说,“旺夫一说,不过宋儿那日看德曼嬷嬷彷徨着该不该让牧仁娶乌兰,胡诌的。既然骗得了汗营的子民,那就再说一次给那赤岭王子听。”
阿布尔汗大悦,问向一旁蒙哥儿:“赫尔真,你怎么看?”
蒙哥儿拱手对阿布尔汗一拜,“公主安排得妥当,赫尔真觉得没有问题。”
阿布尔汗便道,“好,围猎还有明日。明日围猎完晚宴,我便将此事跟赤岭人说。”说完看着台下茵茵,“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么?”
茵茵却是已然破罐子破摔,左右她还有些作用,眼前这些人杀不得她:“呵…堂堂大蒙汗营,让一个女子替你们的行径买单。你们算什么?”
博金河忙喊了人来,“将这贱奴压下去,小心看管。吃好喝好,明日送给赤岭王子暖床!”
凌宋儿从客营里出来,却是巴雅尔跟了上来。随在她身边,一道儿往她帐子的方向走。
“公主,是我大意了,害得公主今日受了惊吓。”
凌宋儿点头一揖,“巴雅尔言重,宋儿无碍。”
巴雅尔却道,“公主可莫要敷衍我。方才大汗那里我都看到你手上缠着绷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