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是他。”
他转身离开,回到书房望著书房内侧挂着的画像。
“郑良啊郑良,你惹的祸,却就这么不负责任的走了,明明撩拨本王的人是你啊。”
他大笑着,“来人,拿酒来!”
北宫执暍得伶仃大醉,模糊间,他似乎看到有人来了,他站在那儿眼神里透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同情。
“你可是堂堂战王,怎能这样。”一声叹息后。
北宫执合上了眼睛,这一夜他睡得很沉,他总会梦到在画山的时候二人同居的日子。
“你别总是板着一张脸,看着怪吓人的。”
“唉唉唉,说好的我睡床你睡地,你要是想睡床,那我就勉为其难和你一起睡好了。”
唇角缓缓的勾起一抹笑,亦如少年时那般干净无杂。
温君平垂眸望着枕着自己大腿睡着的男人,望着他挂在书房的画像。
“为什么要挂着他的画像?”
“他是本王爱慕之人。”
“欸?”
温君平低头看着怀中昏睡的人,心砰砰直跳,刚刚是他在说话还是自己产生了幻觉。
第二天,当北宫执醒来的时候,发现自己正坐在书房的椅子上。
扶着因为宿醉而发胀的头,想记忆起昨夜的事,却什么都想不起来。“咚咚。”外面响起敲门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