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话,他端着水盆就出去了,临到门口一脸凝重。

那件事,要不要告诉公子算了,还是不说了,公子养伤要紧。

当一个人整日都在独处的时候,就会变得善于观察,木椿的不对劲温君平看在眼里。

—定出了什么事!

难道,因为北宫执贸然出兵,皇上要刁难他!

想到这里,温君平坐不住了。

乘着木椿去换水的功夫,扶着墙壁朝院门走去,出了院子温君平已经累得满头大汗了。

歇息了一会儿继续走,纤瘦的身子摇摇欲坠,走着走着就如老翁一般佝偻着躯体,气喘盱盱。

终是没了力气一屁股坐在假山后面。

抬头望着天空,以他以前的经验只要再坐一会儿就会恢复过来。

温君平再次懊恼这副身体的羸弱,要是自己的身体绝对不会像现在这样。

正当这是,有人朝这边走来,温君平正想招手求助,却是愣住了。

王府花园,开得正艳的花枝后,一高一矮二人并排走了过来。

男人身姿挺拔容貌俊美,一身暗纹黑袍神秘华贵,他的身侧站着一名男伶,皮肤白皙柳眉杏仁眼,小巧的鼻子下唇红润饱满,他身上穿着一件藕粉的纱衣,几乎透明的露出绣荷花的肚兜,此刻正挽着男的人胳膊,巧笑嫣然。

正要伸出的手僵硬住,温君平了木讷的望着二人从他身边走过,哑然失语。

只等二人走远,有个太监发现了跌坐在地上站不起来的温君平过去将他搀扶起来。

温君平望着男人离开的方向,眸子闪烁着,久久无法回过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