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受、受不了”白雨信艰难地咽了口口水,不敢看他眼睛,“天太热了,我不想出太多汗”

顾明州呼吸一顿,只觉白雨信放在他身上的手忽然滚烫起来。

他低哑着声线,凑到白雨信耳畔,低低道:“媳妇儿被我看得发热了么,哪里热?”

“”他凑得太近,白雨信只觉耳朵到脖子都是一阵发痒,禁不住抖了抖身子,侧过些去,咬着牙轻轻地骂他,“流氓。”

“唉,你不就是喜欢我这一点吗。”顾明州毫不客气地把手探入青年衣内,在那一截柔韧的腰肢上,极缓慢又极煽情地移动着。

白雨信腰一下子软了,身子细细地发抖,手抵着他的胸膛,想推开,又不舍得。

月光从窗棂洒在屋内,照在青年宛若惊蝶的睫毛上,以及那张因紧张而绷紧了的脸上。

顾明州低笑一声,吻他的眼睛,额头,鼻梁,嘴角,最后是紧抿的双唇。

无论多少次,白雨信都带着些少年人的羞涩,不太好意思面对自己的渴望。

顾明州知道他的想法,也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方式,缓慢的轻吻令白雨信彻底放松后,再逐渐深入。

当青年彻底兴奋起来,有些羞怯地攥着顾明州的衣襟,身体却诚实地接纳着男人,一双浅色的眼眸中映着纯净的月色,还有化不开的信赖。

这是顾明州最最喜欢的瞬间。

“媳妇儿,不要离开我,”顾明州鼻头发酸,喃喃道,“你知道我多爱你的。”

白雨信搂着他的脖子,将自己所有的一切都交付出去,仰起脖子回吻他,柔声说:“不离开你,永远也不会离开你啊!”

顾明州像匹受了刺激的野狼,动作忽地粗暴起来,白雨信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,就稀里糊涂地被按着折腾了一夜,还是可怜兮兮地出了一身汗。

直到半夜,才被顾明州抱去净房冲洗干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