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是吗?”萧豫慌忙打断他的话,强自镇定,“顾大人在边疆表现相当神勇,我们在京城听着战报,个个佩服得不得了呢。”
白雨信已然回到席上,望向萧豫。
他在看什么?
萧豫心脏都要从喉咙口跳出来了,不确定白雨信刚刚有没有听见。他还没有来得及反击,难道要在这里就折戟沉沙吗?
却只见白雨信微微笑了笑,对萧豫道:“打搅了,方才拉了件东西在席上,你们继续。”
说罢,拾起掉在椅子上的玉佩,转身离开。
等他的背影消失在视线中,萧豫的心才慢慢回落,心有余悸地狂跳了数下。
顾明州奇道:“萧大人这是怎么了,身体不舒服吗,怎么脸色这么难看?”
“还不是这几日匈奴那边说要给王子报仇,折腾得大伙儿都吊着口气,不敢放松吗?”萧豫叹气,“我也是奇了怪了,淼王怎么想的,居然宁愿引狼入室也要夺这个皇位,害人害己啊。”
其实他内心还觉得,就从淼王能有这种想法来看,对方就不可能夺得皇位。即便逼宫成功,也不过是给其他两国做嫁衣罢了,哪怕活下来,他皇位不正,也无法令天下人信服,完全是瞎折腾。
现在还得他们帮着在后面收拾屁股,真是气人。
不过这也给了李宏愿一个与匈奴开战的借口,他本来就一直琢磨着怎么才能顺理成章地说服满朝文武,收服其他两国,李英哲虽然行为让人恼火,但不得不说,也并非全是坏处。
顾明州点了点头,正要开口,就见门口窜进来一个身影,居然是叶星阑。
“咦,白雨信呢?”叶星阑揉着肚子,一脸茫然,“下人跟我说他在这里吃饭了。”
顾明州最看不惯他整天缠着自家媳妇儿,当即不冷不热道:“不知道啊,他在哪儿呢。”
叶星阑居然信了他的胡扯,挠挠后脑勺就要出去,却在这时注意到屋里的另一个人,当即瞪大了眼睛,感觉肚子疼得更厉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