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身保护自己的硬甲自动竖起,白雨信面上看不出半分波澜,甚至还笑了一下。

“那算了。”

说着,白雨信起身,低着头一步一步地往外走。

顾明州死死盯住他的背影,几乎要盯出两个洞来。

他咬紧牙关,沉声喝问:“白雨信,我只问你一句,我们的感情对你而言究竟有多少分量!”

白雨信顿住脚步,心口漫出密密麻麻的疼。

他竟然问他这种问题

难道他奔赴边疆,还不能说明什么吗?

白雨信怔怔地发了几秒的呆,方才微微侧过头,声音平静而淡漠。

“看来顾大人觉得我不在乎。”

“你在乎吗?”顾明州不禁反问,“如果你在乎,你当日就不会不告而别。如果你在乎,你就不会将杭州的事瞒到今天!”

白雨信一愣,什么杭州的事

他微微瞪大了双眼,方才回忆起,他似乎是有一桩事没有告诉过顾明州。

可那时他早就没事了,即便不说又有什么影响?

白雨信心里不服,反驳道:“可我不是故意的,我”

“是吗?”顾明州冷冷一笑,“那当初在京城你是如何对我的,你说你没有事再瞒着我了我给过你机会。”

白雨信一口气堵得眼眶发红,平静冷漠不下去了,急道:“这样的陈年旧事说出来又有什么意义,你非要因为这种小事定我的罪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