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明是个娇生惯养的公子哥,却比谁都懂如何折磨人。
越才攥紧了佩剑,呼吸渐渐加重。
“你究竟为什么这么恨我,”他一字一句地问着,百思不得其解,“我从没得罪过你。”
“恨你?”反倒是越翰墨愣住了,下一刻爆发出一阵大笑,“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吧,你算什么东西,也值得本少爷恨?”
“你居然到现在还不懂,这个家里没有你的位置,我爱怎么玩就怎么玩,把人玩死了也顶多说我几句。”
“你猜,你失踪后有几个人去找过你?”
随着他漫不经心的话语,越才的脸色逐渐苍白,竟说不出一句话来。
越翰墨摇着头,像在看一只可怜虫:“今天我听见了,你叫那个人少爷堂堂越家大少爷,居然自轻自贱,卖|身为奴”
“我没说,只不过是嫌你丢越家的脸,不代表我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越翰墨压低了嗓音,低声威胁:“你最好老实点,否则让父亲知道了,日后别想再踏入越家一步!”
说着,扬长而去。
越才对越家最后一丝愧疚也消散无踪,眸中闪烁着冷光,目送他离开后院。
他回到客房,砰地一声,关门。
越翰墨照旧吃吃喝喝,去大兴收点保护费,等着那群泥腿子活不下去了,求着他把田给买了。
嘿,届时整个奉城的地,得有一大半是他的,那滋味才叫一个爽。
要问越翰墨为何这样嚣张,这就要说到奉城的地势了。
奉城土壤肥沃,气候温暖,适宜耕种,农民自耕自种便能过得富足,自然不必像徽州那样,因为吃不饱饭出去做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