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吵了架,顾明州会不会在战场分心,会不会因此而受伤?
他不由得握住腰间玉佩,刹那红了眼眶。
笨死了,真的笨死了,为什么他会这么笨?
自我厌弃到达了极点,白雨信站在田埂上,不受控制地哽咽起来。
想见他,他真的好想好想见顾明州。
回到叶家,阿才也回来了,向他汇报情况。
白雨信听了一会儿,垂下眼睫:“告诉所有的茶农,明年不涨租。日子过不下去了只管向东家支钱,但谁敢跑,一个都别想再回来。”
“好,”阿才愣了片刻,挠挠头,“那衙门那边”
“不告了,该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阿才听令下去,房间里再次空荡荡起来。
白雨信吃过饭,看书,睡下。
时间毫无意义地推移着,快要过年了,大家都不做生意了,叶家以茶叶生意为主,歇得更早,需要花费时间的事情少之又少。
孤独感就越发强烈。
除夕当晚下了雪。
叶星阑得了零花钱,在院子里欢呼不已,忽然冲进房间里。
白雨信被他扯得一愣,抗拒道:“我不出去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