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才在门口听到他们吵架,不禁担忧地推开门:“少爷,你没事吧?”

过了好一会儿,白雨信方才拿开手,问他:“那些茶农都是什么背景,为何会选择跟着戴家?”

“这小人没有仔细问过。”

“去查。”

阿才张着嘴巴,非常意外。

他算是白雨信手把手教出来的,熟悉了白雨信阴谋诡计、冷酷无情的那一面,从没见过他会花费多余的时间精力,放在不必要的地方。

今天居然

阿才出去了,白雨信坐了好一会儿,发热的脑子冷却下来,终于开始转动。

为何他要那么易怒?是因为戴子濯说对了吗?

为何他要拼命辩解?是因为没有底气,所以心虚了吗?

白雨信再坐不下去,牵了匹马,亲自赶往郊外。

湛蓝的天空,有云遮住了太阳,显得阴沉沉的。

在给叶家当管家的那些日子里,叶家佣农他都记得七七八八,虽然时间过去许久,也并没有遗忘多少。

但没想到的是,居然还有人记得他。

一个刚从地里出来的佣农走过来,扛着锄头,看见白雨信愣了下:“白管家?”

白雨信回过神,冲他点了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