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约是猎户吧?”
“猎户?”顾明州冷笑一声,“只怕是假扮成猎户的匈奴人吧。”
赵副将大惊:“顾大人此话怎讲?”
“那里有一串马蹄印,显然是最近的,只有匈奴的高头大马才有那种蹄印”顾明州虚起眼,“他们大概想不到会有人从后面过来,才会如此大意。”
赵副将听他说得一愣一愣的,心里有些暗暗吃惊。
听说这位顾大人是文状元,理应是满口之乎者也才对,怎么对行军打仗的事如此熟悉,就连马匹的种类都能轻易判断出来?
他禁不住反驳:“也许是路过的商人买了好马。”
话音刚落,便觉一束冷冷的目光落在身上,赵副将浑身一抖,讪讪地闭了嘴。
“派人去探一探便知道了。”顾明州收回目光,面无表情道。
他这么一说完,赵副将立马就后悔了。
也不知道为什么,他就是有一种莫名的直觉,那直觉说,顾明州是对的。
果不其然,片刻后,哨兵回来禀报,林子里竟是一群五百人朝上的队伍,显然是过来截粮草的!
赵副将脸色都白了。
先行队走得太快,后面大军得有个十几天才能赶到这里他们才一百人,这怎么打?
“顾顾顾顾大人,”赵副将颤颤巍巍,“咱们要不往回走,去知州那儿借点兵吧。”
“结果来以后,对着空荡荡的林子发呆?”
顾明州从战马的皮口袋里取出一只弓,一袋箭,脸上带着一点微笑:“既然撞在咱们手里,总不好让他们失落而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