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不到他的回复,顾明州脸色沉了下来,不再留情,将他折腾得死去活来。
白雨信哭得蒙眼黑布都湿透了,就是不肯求饶半句。
他们已经忘了自己到底在争什么,仿佛就是一味地斗气,谁也不服输,一定要争出个你死我活。
他们之间的亲近,不是愉悦的,就是勾人的,现在却像一场情绪的宣泄,充斥着无声的斗争。
不知什么时候,白雨信昏睡过去,又迷迷糊糊醒了过来。
身下已经被清理干净,双手却仍被束缚在头顶。
他双手一翻,便解开了绳子,扯下蒙眼黑布。
房间里空荡荡的,听不到另一个人的呼吸声。
他已经走了,连一个和好的机会都不给他。
白雨信呆呆地躺了一会儿,忽然间泪如雨下。
第二天上午,顾明州在家中设宴招待了萧豫。
萧豫十分意外,过来的时候还满是警惕:“你会请我喝酒?不会又没安好心吧?”
顾明州给他斟酒,轻笑道:“怎么会呢。你也知道,我就要去边疆了,朝中事务还不是都仰赖大人照料?”
“哼,不是有你们余阁老么,还用得着我来照料?”
顾明州却说:“大人此言差矣,您跟余阁老,都是大兴的肱股之臣,就如车之两轮,缺一不可。”
他冷不丁一顶高帽子戴过来,萧豫更加狐疑了:“你想干嘛?要求我什么事就赶紧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