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里其他人呢?要办丧事,住在扬州的、京城附近的郑家人都来了,郑德润的母亲也来了,为什么都不在?

有下人看见他,连忙起身,扑通一声跪倒在地:“大少爷说要将小姐埋在京城,求求您,二少爷,看在过往的情份上,劝一劝大少爷,让小姐回到家乡,入土为安吧!”

郑自明愣了,郑德润要把她埋在这里?

杨晴活着的时候,郑德润还对她极为上心,怎么死了就这般敷衍?

杨晴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,怎么人一走,茶就凉得这么快?

心底隐约的不安存在感越发强烈,郑自明去找郑德润,站在书房门口正要推门,却忽然听见里面说话的声音。

“够了娘,你别再说了!”

“难道我不说,这件事就不存在了吗?谁让你生来就是个不正常的,根本近不了女子的身!”

“这是我能选择的吗!”

两人渐渐平静下来,郑母喘息片刻,咬牙道:“不能让这件事传出去郑自明知道了吗?”

“还不知道。但杨晴的事,他知道了。”

“无妨,他便是看见了,也只会当杨晴不守妇道罢了,不会起什么疑心但像杨晴这样条件刚好,能配合借精生子,只怕难了。”

“什么意思,娘?你还要再给我找续弦?”郑德润受不了地说,“就说我悼念亡妻,不愿再娶,这样不行吗?”

“你当旁人不会怀疑吗谁在外面!”

郑自明推开门,不可思议地看着两人:“你们在说什么?”

屋内霎时间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