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别说这些话了,”顾明州在他耳畔低声说,“我也会害怕的。”

白雨信仰着头,仍有些怯怯的:“那你不准喜欢旁人。”

他说这话

时,忘了掩饰,那些藏在背后的害怕与担忧一览无余,浅色的眼瞳睁得大大的,像个孩子。

“只喜欢你一个,”顾明州吻他的唇,他的眉毛,“再来几辈子都一样。”

白雨信又忍不住掉眼泪,

一头扎进他怀里,迷迷糊糊地睡了。

第二天,顾明州得知白雨信昨天跟杨蒙见过面,登时气的冒火。

都落到这个地步了,还敢欺负他媳妇儿,简直不能忍!

顾明州一撸袖子

,开始反攻。

杨蒙不是就怕他查徽州桐木案吗,那他就偏要查!

不仅要查,而且还大张旗鼓地查。

如今杨蒙已经降职,管不了刑部的事,没人阻挠,很顺利地抓到了杨宜修。

户部众人还不知道顾明州的手段,觉得他必然要吃瘪,几个好事之徒便坐到偏殿,一同旁听。

案情是次要,主要是听顾明州的笑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