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杨侍郎说了,只要你不跟他作
对,他就请人帮忙去说,把你爹弄出来”
继母攥住他的袍子,仰着头直哭:“你若是恨,就只恨我一个吧,你爹你弟都是无辜的”
是,他们三个是一家,那他呢
?他到底算什么?他们有没有想过他的处境,哪怕只有一次?
然而即便问出口,这些问题终究是没有答案的。
一阵说不出的疲惫席卷而来,丢了几锭银子在地上,白雨信冷声说:“钱拿去,看
病也好,打通关系也罢,随你。日后不要再来找我,我不会再帮。”
这就是给了真心的结果,被忽视,被辜负,被践踏不如从一开始就不曾倾注过感情。
白雨信出离的茫然,回
到家,行尸走肉般吃饭,睡觉。
顾明州这几日公事繁忙,今天也是一样,忙到大晚上还没回来,白雨信耐着性子等了又等,脑子越睡越清楚。
终于,吱呀一声,门开了。
顾明
州轻手轻脚地走进来,身上还带着点秋夜的寒气。
白雨信动了动身子,顾明州就知道他还没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