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这锁”

萧豫抓起盒子就往外砸:“滚滚滚!”

顾明州拾起盒子,笑眯眯地向着萧豫行礼,方才施施然离去。

萧豫气得太凶,等人一走,就是一阵头晕目眩,歪倒在踏上。

“老爷,老爷,您没事 吧?”小妾紧张地把他扶起来,“要不要请大夫?”

萧豫颤巍巍道:“大夫有什么用?只要这混账小子在世,早晚有一天能把我气死。”

另一边,顾明州心情却很愉悦,一回家就将手上的盒子递了出去:“瞧瞧给你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,喜欢吗?”

白雨信打开一看,惊讶地睁大眼:“玲珑锁?”

他们以前过的都是穷苦日子,哪里有机会玩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,此时怎么看怎么新鲜。

顾明州邀功般咳了一声:“这可是七窍玲珑锁,别处买不着的好东西呢。”

“这个怎么玩?”白雨信好奇地拿起来,对着阳光打量。

“像这样”

顾明州演示给他看,白雨信试着学了几次,每回开到一个关窍的时候就卡住了,不由皱起眉。

见他满脸认真的严肃模样,顾明州心中满是得意。

先前凉亭一叙后,白雨信就充满了身为肉骨头的自觉,对顾明州这只狼狗防备不已,不仅不再跟他睡在一起,但凡亲近就会被避开,几天下来搞得顾明州心头发痒,这才坑来了萧豫的玲珑锁回来。

瞧瞧媳妇儿这稀罕的样儿,肯定喜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