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星阑坚决摇头:“不不不,该姐姐去了。”
叶书韵忙说:“日后继承家业的是你,又不是我,我去了又有什么用?”
“姐,咱家不兴这一套,日后这家业也分你一半。”
“不必不必,再过几年我就嫁出去,你给我备好嫁妆就是了。”
罗绣织翻了个白眼:“你当嫁人是件舒坦事呐?当初为了生你们两个,可把我累了个半死,现在就是拿鞭子在后头抽,我也不生了。”
叶书韵沉默片刻,弱弱地说:“那算了,我还是待在家里好了。”
“叶正信,瞧瞧,还真是你的种,一个赛一个的懒。”罗绣织瞪了眼一旁的叶正信。
叶正信不以为耻,反而很自豪:“懒有什么不好的,说明咱家孩子会享福。咱家那么多茶山,就是吃一辈子也吃不完,躺在家里收钱多好啊。”
叶星阑和叶书韵连连点头:“是啊是啊,爹说得对。”
罗绣织哼了一声:“没有人卖茶,你明年拿什么钱去遛鸟?阿阑,你不准整天捡人回来玩儿了,费钱。还有书韵,那些首饰明年不准再买,瞧你忍不忍得住。”
“那娘你去卖茶好了!”叶星阑不服道,“我上次出去可受够了委屈,反正明年打死我也不会再去了!”
“行啦行啦,”叶正信懒懒散散地打圆场,“是太阳晒得不暖和了,还是躺椅躺着不舒服了?明年的事明年再说。”
四人舒舒服服地躺着,像四只吃饱喝足的懒猫。
叶正信随口道:“阿阑,你又往家里捡人啦?”
“哼哼,这次我捡的可不是一般人,”叶星阑骄傲道,“就是最近那个大名鼎鼎的白雨信!”
罗绣织大惊:“啊?不是说他都被打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