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来的时候都没见白雨信这么高兴呢!

戴公子转头看见他,不禁一愣,疑惑道:“白兄弟,这位是”

“他”白雨信微微一僵,“是我远方表亲,叫顾明州。”

顾明州:“!!!!”

那戴公子便笑眯眯地跟他打了个揖:“不知白兄弟还有一位表兄,是我失礼了。在下戴子濯,杭州戴氏不知顾兄听过没有?”

“呵呵呵,”顾明州皮笑肉不笑,“我毕竟是乡下来的,没见识,实在不知道呢。”

白雨信:“”

两人目光相碰,顾明州威胁般眯了眯眼,白雨信自知理亏,心虚地低下头去。

戴子濯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,随着白雨信的指引落了座,对顾明州叹息道:“戴家世代行商,我身为戴家子孙,却丝毫没有继承祖辈的才能,实在汗颜。”

“年前我接手了一家粮米行,立时倒在了手里,再接手一家漆器行,又倒了”戴子濯艳羡地看着白雨信,“若我有白兄弟一半儿的经商头脑,也不至于如此啊。”

顾明州暗自咬牙,这厮好端端的拍什么马屁,想干什么呀?

“戴兄过誉了,”白雨信笑道,“不过是些钻营机巧罢了,哪里当得起戴兄这样称赞。”

“不过誉的,实话跟你说吧,戴家近日状况不好,我都想着找你帮忙接手商行呢。”

白雨信没接话,垂眸喝茶。

顾明州酸溜溜道:“戴家的生意找外人来做,只怕不妥吧。”

戴子濯叹道:“白兄弟有所不知,我爹正跟夏家、舒家争盐引,雪花银不要命地往外撒,家里的商行又不赚钱,光是今年就关了好几家,再这样下去争了也是白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