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8页

看来简珂真的没有提前告诉厉泽勋,厉霆军冷笑:“别说二叔不体恤,这最后的谈情说爱也差不多了,厉泽勋,你跳下去,我就放了她!”

“我会信你?信一个寡廉鲜耻,满嘴谎言的骗子?”厉泽勋冷笑。

简单的白衬衫,罩一件深灰色的马甲,立于雪中,他傲然如松,如常镇定。

泰山压顶易从容不迫,一场雪不足惧。

对面那个草包二叔,亦不足惧

厉霆军最恨厉泽勋这个样子,无喜无怒,亦没有任何破绽。

以前他的大哥就是这样,他贪玩,父亲说大哥没带好他,打大哥的屁股。

硬邦邦的木棍落下,大哥倔强地站着,不出声,不求饶,甚至连眼泪也没有。

那一年大哥十二岁,他八岁,闯祸没有挨打,却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自惭形秽。

大哥的镇定从容,他一辈子也学不到。

厉泽勋的镇定从容,就是他最大的愤怒。

“你不信?那你现在就看着她去死!”怒吼声中,厉霆军突然掏出一把银闪闪的刀子,抵住了简珂的脖子!

冬夜的寒冷,不及这刀子的冰冷。

简珂以前也吃过很多苦,遇到过很多危险,可是被刀子抵住,还是第一次。

顶着高烧的炙烤,她竟脸白如纸。

对面,厉泽勋的脸,终于变色了。

“别动她!”他刚要迈脚向前,又急退几步,“厉霆军,你想要什么条件才肯放过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