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来简珂真的没有提前告诉厉泽勋,厉霆军冷笑:“别说二叔不体恤,这最后的谈情说爱也差不多了,厉泽勋,你跳下去,我就放了她!”
“我会信你?信一个寡廉鲜耻,满嘴谎言的骗子?”厉泽勋冷笑。
简单的白衬衫,罩一件深灰色的马甲,立于雪中,他傲然如松,如常镇定。
泰山压顶易从容不迫,一场雪不足惧。
对面那个草包二叔,亦不足惧
厉霆军最恨厉泽勋这个样子,无喜无怒,亦没有任何破绽。
以前他的大哥就是这样,他贪玩,父亲说大哥没带好他,打大哥的屁股。
硬邦邦的木棍落下,大哥倔强地站着,不出声,不求饶,甚至连眼泪也没有。
那一年大哥十二岁,他八岁,闯祸没有挨打,却第一次知道了什么是自惭形秽。
大哥的镇定从容,他一辈子也学不到。
厉泽勋的镇定从容,就是他最大的愤怒。
“你不信?那你现在就看着她去死!”怒吼声中,厉霆军突然掏出一把银闪闪的刀子,抵住了简珂的脖子!
冬夜的寒冷,不及这刀子的冰冷。
简珂以前也吃过很多苦,遇到过很多危险,可是被刀子抵住,还是第一次。
顶着高烧的炙烤,她竟脸白如纸。
对面,厉泽勋的脸,终于变色了。
“别动她!”他刚要迈脚向前,又急退几步,“厉霆军,你想要什么条件才肯放过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