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举动,就是他的态度,厉南凛也知道,厉泽勋是不会轻易妥协的,又加上一句:“你放心,有爷爷在,不会偏袒谁,让任何人受委屈。”
他这一句话,本身就在偏袒,都什么年代了,还想漠视法律,以家法处置?
“爷爷,往果汁里放药片,这事可大可小,如果是毒药,是触犯法律的重罪,我必须要傅瀚和韩忍东过来,他们俩一个是律师,一个是医生,很专业。
爷爷,您总不会以为,二叔给我吃的,是维他命吧?
如果爷爷不想让他们过来,那我只能报警,让警察来查明真相。”
厉泽勋的意思很清楚,叫自己人先来,而不是警察,已经是仁至义尽了。
他死扛到底的态度,令厉南凛十分不满。
“小孩子说的话怎么能算数,布布或许没看清楚呢!简珂,你问问布布,她看清楚了吗?”
厉南凛采用迂回战术,厉泽勋不松口,他就以简珂和布布为突破口。
想嫁进厉家,就不要惹是生非,他希望简珂劝劝厉泽勋,得饶人处,且饶人。
简珂聪慧,怎能不明白厉南凛的意思?
她看向厉泽勋,厉泽勋也正看着她。
两人目光对视,彼此的心意明了。
厉泽勋在告诉简珂,他不会和稀泥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简珂心中有了数,问都没问布布,而是朗声对厉南凛说道:“爷爷,我相信布布不是一个撒谎的孩子,而且这孩子认真,没看清楚的,是是而非的事情,她不会那么肯定。
我相信,她没看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