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彻听到了吧?他可是个正人君子,不会趁人之危。
好不容易脱下外套的简珂,身上的热度,却仍是没有降下去。
她向厉泽勋再次伸出了魔爪。
“泽勋,让我贴贴你,你的身上好凉,别那么小气啊,让我贴一贴………”
解自己的扣子,她是外行,解别人的扣子,她可真是高手啊!
不听话的手指瞬间变得灵活无比,解开一个扣子,摸着厉泽勋冰凉光滑的腹肌,她想把滚烫的脸颊贴上去……
如触电般,厉泽勋整个人都移到了紧靠左边车门的位置,不忘把简珂扶好躺在车座上。
她再这么稀里糊涂的对他痛下杀手,厉泽勋无法保证,他的理智还会在线,紧紧抓住内心那个冲动的魔鬼。
车厢重新安静,简珂贴不到厉泽勋,蜷缩在车座上,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。
均匀的呼吸声,带着动人的旋律,厉泽勋确定她真的睡着了,才转过头来,凝视着刚才想要吃人的简珂。
浓密的短发,遮住了大半张脸,露出的,只有在白月光下轻颤的眼睫毛。
黑色的打底衫,露出精致的锁骨,在月光的映照下,珍珠般熠熠生辉。
厉泽勋转头,重新看向窗外。
醉酒后的简珂,就算安静得什么也不做,也危险之极,还是不看为好。
到了家门口,厉泽勋用外套将简珂裹好,抱着她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