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爷爷,惹您不高兴,都是泽勋不好,但家宴一事,请爷爷体谅孙儿的心意。
爷爷从小便教导泽勋,做生意就跟做人一样,要重承诺,讲诚信,诺不轻许,故我不负人,在这一点上,爷爷对泽勋言传身教,泽勋不敢忘。
这次因为家宴,与爷爷几番争执,非泽勋所愿,泽勋是您从小疼爱到大的孙子,您说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,我当然明白这份心意。
可是爷爷,什么是真正的好呢?在我心里,简珂就是那个我喜欢的,我真正想要的女人,您是看着泽勋长大的,难道就这么不相信泽勋的眼光吗?
爷爷,简珂是我的未婚妻,我已经答应她,要在家宴上正式向所有人介绍她,让各位亲戚朋友认识,这是我对简珂的承诺。
希望爷爷成全。”
厉泽勋这番话说得感人肺腑,简珂听得呆住。
她从来没听过厉泽勋一口气说过这么多的话,从来没见他,将心意这般坦诚的说出。
厉南凛先是微闭双眸,似乎并不在意厉泽勋在说些什么,可是他眼皮轻颤,指尖微抖,显然,厉泽勋的话,他一字不漏的听在耳中。
尤其当厉泽勋说到是爷爷看着长大时,厉南凛的胸口急剧起伏,呼吸也变得粗重,待厉泽勋话音一落,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将头扭向一边,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简珂虽然只听了厉泽勋的片面之词,也已经明白,原来在不声不响间,厉泽勋早就在筹备这场家宴,可是,一直没有得到厉南凛的同意。
怪不得厉南凛那么疼他的大孙子,厉泽勋出院回家这么长时间,他却很少过来探望。
原来是爷孙俩意见相左,闹了矛盾,而这矛盾的焦点,正是简珂。
简珂站在一旁,深感尴尬无助。
厉南凛这血压突然升高,难道是跟家宴有关吗?如果是,厉南凛的病,简珂也有一半的责任。
这种感觉非常不好,就好像自己抢了人家最心爱的珍宝,然后胁迫人家就范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