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厉老先生不知此事?是子谦多嘴了。”连子谦有一瞬间的惊讶,三缄其口,不再说什么。
厉南凛越发不满,突然将目光锁在简珂身上:“你来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“爷爷,我已经说过了,那天是我跟简珂吵架……”
厉泽勋试图阻止厉南凛对简珂的逼问,可厉南凛哪里是那么好糊弄的,之前装聋作哑,只不过是不想破坏厉泽勋的心情,影响他的康复。
如果这个女人脚踩两只船来迷惑孙子,他一定会把她赶走,不管用什么方法。
哪怕厉泽勋会生气,也不能再纵容她继续祸害他,长痛不如短痛。
简珂一时沉默。
按厉泽勋之前说过的版本,那就和连子谦所说的对不上,厉南凛会立刻识破她的的假话,到时候,不但她的印象分会降到最低,连带着厉泽勋,也会被爷爷骂。
可是原原本本说出当晚的情形,一切都太难堪,而且厉南凛会更加怪罪厉泽勋,怎么会糊涂到这个地步,为了一个女人,这一切值得吗?
不由得抬起头看向连子谦,连子谦眼神清澈,丝毫看不出有任何私心,在简珂望向他的那一刻,甚至歉意地朝她点点头。
简珂明白他的意思,他是想说很抱歉,他并不知道,厉南凛其实一无所知。
“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,说出来要想这么久?简珂,你这个女人可真不简单,难道又是在编瞎话,想玩花样吗?”
厉南凛苍老威严的声音响起,他可没有耐心继续等这个满嘴谎言的女人去自圆其说。
“爷爷,事情是这样的,我跟子谦学长是好友,出国之前,我的车寄存在子谦学长的车库里,那天晚上我跟子谦吃过饭之后,便去他家取车。
子谦一直在帮我照顾我母亲,我很感激他,却没想到被泽勋误会,他看到我出现在子谦家门前,就跟我吵架。
当时我很不冷静,不想再跟他解释,开车准备离开,谁知冲动之下撞到了泽勋,我非常难过,都是我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