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之前所有的事,从来没有发生过。
“滚。”
厉泽勋对于他不想见到的人,只有这一个字,多一个标点都懒得说。
简珂淡淡一笑:“子谦。”算是打过招呼了。
很明显的,比以前疏远许多。
认识连子谦这么多年,简珂第一次感觉到,看不透这位温文尔雅,风度翩翩的学长。
连子谦在她最难的时候帮过她,连子谦这些年一直无怨无悔的帮她照顾母亲,简珂对连子谦没有爱,满满的感激之情,却一直铭记于心。
六年过去,二十八岁的优雅女人,她不是不谙世事的小女生,连子谦为她做了这么多,那天晚上别说是想强吻她,就是真的想要求她做什么,简珂自认,没有理由拒绝。
这世上,哪有那么多免费午餐,她一直心安理得,只是因为连子谦是君子,不是用这些条件来交换她的小人。
出事以后,她没有怪过连子谦,怪只怪她自己,整日活得浑浑噩噩,给别人以机会,让别人误会。
当天夜里,她跟傅瀚去警局做了笔录,连子谦因为醉得太厉害,只能等第二天醒洒以后再去。
简珂一直非常不安,难道她真是红颜祸水吗?因为自己,厉泽勋重伤,连子谦也失去理智,学长是一个多么好的正人君子啊!
简珂甚至想跟连子谦道歉,都是她以前没有把话说清楚,才导致他心情烦郁,醉酒到失态。
连子谦酒醒后的表现,却令简珂有些迷惑。
他说,他醉得太厉害,只记得无法开车,简珂送他回来,顺便去车库取自己的车。
后来的事情,他什么也不知道。
“他在撒谎,伪君子,自己做过的事情不敢承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