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气疏远,拒人于千里之外,厉泽勋的眉毛挑了挑,突然抓住简珂纤细的手腕,墨色的眼眸里,跳跃着灼人的火焰。
“昨天在布布面前,是我错,你还要我怎样?”
简珂甩手:“我哪敢怎么样,我只是不想再自不量力,厉总,你的喜怒无常,已经教会我清醒。”
“我一直喜怒无常,你最初缠着我时,却并不在意!当初,你只是为了你妈妈的药,对吗?”
厉泽勋声音冷得像一只利箭。
“对!你是喜怒无常的男人,我是别有用心的女人,现在我们都看清楚了对方!”
简珂甩开厉泽勋的手,厉泽勋的忍耐已经到了极限,喜怒无常的人,难道不是她吗?
“简珂,你的确太自不量力,我不让你靠近,你偏要靠近,你以为,我不让你走,你便可以躲我躲得远远的?”
厉泽勋怒极反笑,脸上的嘲讽与不屑,刺痛了简珂。
他说得对,他不主动说“滚“,她哪有资格先滚?
“简小姐,唐女士现在马上进入观察室注射药物,您还有什么嘱咐吗?”
医生温和的声音响起,简珂回头,妈妈静静地躺在床上,脸色苍白,眉眼紧闭。
世事无常,她选择以这种方式逃避,把所有的难,留给了简珂。
简珂走到妈妈身边,轻轻抚摸妈妈的脸。
“妈,小时候我去医院打针,总是搂着你的脖子哭,你就摸措我的脸说,乖女儿别怕,有妈妈在呢。
妈,别怕,我就等在外面,一分钟也不离开,你会好起来的。”
目送妈妈进入观察室,再见到,将是48小时以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