厉泽勋闪身退后,等简珂出来才喊住她:“嘉赫这么早就睡了?”
简珂回头,看到厉泽勋,立刻跑过来:“你答应的,我妈妈的药。”
她这么尽心尽力,果然,只是为了药而已。她有所图,跟其他女人,也没什么不同。
厉泽勋意味索然,脸色一沉:“我说过的话不会改变,那药临床试验少,你明天把嘉赫送到幼儿园,然后到我公司,将你母亲的详细情况告诉我。”
“为什么是明天,我现在就可以。”
她昨晚没有睡好,今天又陪了嘉赫一天,眼睛里的红血丝一直没有散去,顶着黑眼圈,十分憔悴,这个女人,为了这支药,还真是不要命了。
“你跟连子谦是什么关系?”
厉泽勋语气淡淡的,眼神深邃,难以捉摸,他跟连子谦虽然交恶,有一点他却承认,c市的上流圈子里,不会在女人堆里花天酒地的,除了他,只有连子谦了。
有传言说连子谦一直在等待他学生时代的女神,也有传言说连子谦在国外隐婚,并生了孩子,传言这东西最靠不住,厉泽勋以前听过即忘。
今天不知为什么,在简珂面前,又全都回想了起来。
“我说过的,他是我大学学长,当年我出国时,母亲得了重病,是学长一直在国内照顾我母亲,他的专业与医药有关,委托他我很安心,子谦是位值得信赖的学长。”
“值得信赖,呵!”厉泽勋有些焦躁,跟这个女人谈论连子谦那个小人,根本就是浪费时间。
跟一个才认识两天的女人谈论八卦,他今晚难道是傅瀚附体了吗?
“你走吧。”厉泽勋自顾自转身要走,心情莫名烦闷,暗悔为什么要回家这么早,只能躺到床上早点睡。
“厉总,嘉赫抓的那条小蛇是条小草蛇,与人无害,已经放回草丛中了,嘉赫若明早还难过,厉总别忘了安慰安慰他。”
简珂显然也不喜欢厉泽勋粗暴的态度,她语速极快,若不是为了厉嘉赫,在这么自傲自大的男人面前,她一个字都懒得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