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个胆子大的女生,趁乱拽住了厉泽勋的西装衣角,激动得都要哭了:“帅哥,求求你,跟我来张自拍吧!”
厉泽勋的脚步并没有停,顺势将西装外套脱掉,狠狠往身后一甩,仿佛一万多的阿玛尼,不过是一块破抹布。
他转身大踏步离开,身后已经乱作一团,有几个女生在抢西装,还有一批人捂着胸口,表情似要昏厥,喃喃自语不停:好帅,真地好帅……
厉泽勋终于突围,傅瀚迎上去,长舒一口气:“厉少你说你这张脸,是不是红颜祸水?以后能不能向我学学低调点,我这么帅,我惹人注意了吗?”
厉泽勋摘下墨镜,瞪了傅瀚一眼:“真没用,今天要不是阿彻,我得被那群疯子吃了,你到时候在旁边唱丧歌就行了!”
傅瀚自知理亏,讨好地接过行李,拍拍身边的阿彻:“阿彻你总是关键时刻英雄救美,搞得我这些年只能当厉少的小三,你才是正室。”
闲话归闲话,傅瀚接下来说正事的时候并不含糊:“现在是下午一点钟,两个小时后,你有三个会要开,晚上十点钟还有一个国际视频会议,没办法,配合海外子公司的时差。
也就是说,宇宙无敌厉大少,你刚回来,就要被劈成八半。
不过呢,这两个小时,足够你赶到康复中心,看看小雪了。”
傅瀚虽然没个正形,这些年来没少给厉泽勋添麻烦,可他也是最懂厉泽勋的人。
回来后不先去看看妹妹小雪,厉泽勋不会安心。
第4章 母亲救命的药在他手里
市郊,一幢欧式建筑静静伫立,金色的阳光流连于白色墙壁之上,像一首无声的曲子,使这冰冷的大楼多了几许温柔的悲悯。
每一间价格不菲的私人看护病房里,都躺着一位被至亲所牵挂的病患。
“厉小姐的求生欲很强,又年轻,身体机能比其他病人衰弱得慢些,但醒来的时间越早,身体完全恢复的可能性越大,对不起厉少,一年多了,我们也尽力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