鸿胪寺是清水衙门,熊褚墨在天子面前也不是很得脸。
所以,他只敢私底下抱怨一下。
户部尚书就不一样了,他敢直接朝天子要人。
而且,徐尚书说话特别直白。
“陛下,以睿王殿下的才能,放到太常寺去,简直就是暴殄天物!”
齐覃就想问问:你说这话,太常寺卿知道吗?
但他到底顾念着面前这个是自己的心腹重臣,齐覃忍住了,没有说出来。
“他一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,在哪里不是历练?”
徐尚书据理力争,痛心疾首地说:“陛下,正因为睿王殿下年纪还小,才不能让他误入歧途呀!”
这一回,齐覃终于忍不住了。
“徐卿,你说这话,太常寺卿他知道吗?”
徐尚书大义凛然,“他知道了又如何?臣一心为公,无所畏惧!”
齐覃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等到腊月二十六,天子率领百官于奉先殿祭祀的时候,徐尚书跪了一天,一瘸一拐,骂骂咧咧地回家了。
——本官真是倒了血霉了,怎么恰好就跪在麒麟浮雕上了呢?
对此,太常寺卿姚远微微一笑,深藏功与名。
被迫看了个全场的齐晟默默抱紧自己,深觉自己在这些官场老油子面前,弱小、可怜又无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