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誓, 不是他不想帮忙, 而是五哥跳坑太快, 他想拉一把都来不及伸手呀。
此时此刻, 他终于明白昨天晚上,田保的神情为何那样怪异了。
当时他不明所以, 以为是田保在担心父皇的身体。
但如今看着比昨天晚上的自己还傻的五哥, 齐晟奇迹般地和昨天晚上的田保共情了。
哦,对了,有个词叫感同身受。
——五哥这不但是自己挖坑自己往里跳,还自己积极无比地填土埋了自己, 并把土给拍实了。
在自己这个清明的旁观者眼中,就一个字:惨!
真的是太惨了!
但只要想想自己昨天晚上也是这么憨憨地被父皇给忽悠了,他对五皇子也生不起同情的心思了。
他还是先同情他自己吧,昨天晚上跳坑的时候容易地很,但想要爬出来,却不知道得到何年何月呢。
“那父皇, 儿子就告退了。”
铁憨憨五皇子满心欢喜地走了, 临走时还对着他的六弟挥了挥手, 就差一句:好好干哟六弟。
齐晟死鱼眼,生无可恋。
他知道, 自己的苦难就要来了。
果然,下一刻就听见他父皇用那极为温柔的嗓音喊了他一声:“晟儿。”
齐晟忍了又忍, 还是没忍住, 猛得一抖, 抖落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陛下,臣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