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址笑笑,勾了勾他的鼻尖,“若是你的话,那自是不能同旁人一样。”
“嗯?怎么说?是会原谅我?”
“那怎么能够!莫忘了,崖山里的衣冠冢还空着呢。不过,倒是可以让你自己选择是横着进去,还是竖着进去。”
“你!起、、起、、起来!”离兰气急,伸手将元址从怀里推出去。
元址甩开落在身前的头发,拇指抹了抹嘴角的香液,戏笑:“我的妻,你夫君话还没说完呢?生死契阔,与君长眠。碧落黄泉,夫随你去。生生世世,别想甩开我。”
离兰含羞一笑。
元址伸手,“来,到为夫怀里来。”
离兰重新躺在元址的双腿上,沉沉的气息伴着好闻的酒味。
元址问道:“凤仙楼的冻醪?”
“嗯,莫不成是狗鼻子?”
“瞎,你忘了?当年你的元公子也是京城小霸王、长街一枝花!”
“嗯,确实。”若不是出生于帝王将相,他同元址也本该是那年少不识愁滋味,只道诗赋强说愁的一对璧人吧。
“只是……”元址伸手从离兰敞开的前襟探进去,抓住了他的红樱,“日后你只能同我吃酒,若再有别人,我自是舍不得罚你,但是旁人……我非拿他去泡酒!”
离兰被元址揉搓地声声低吟,“你还……好意思说?那几坛老酸菜你倒也拿得出手。嗯……害我跌面。
亏得我夸耀你事事疼我,竟是连几坛子酒都做不得主。”
元址继续向下面探去,另一只手松开了离兰的腰带,回言:“我是事事疼你啊,你说我哪不疼你?
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