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看出来了,但是不能确定目标是谁”
“我猜就是对面车上的那个男人,刚才这个大个子跟着他进了厕所”
“有可能。”
“我们只有和他们谈判,让他们知道我们还有利用价值,这是我们唯一的保命的办法。”
“好,等他们醒了,我来跟他们谈。”
这一天的追捕充满激烈的对抗和长途的奔袭,局势变化又是一波三折,波诡云谲,即耗费体力也耗费脑力,这使云动不禁也感到了疲倦,眼皮开始打架,他不禁有些气恼,只从离开部队以后,高强度的训练几乎没有了,虽然自己刻意地保持着部分训练科目,还有的就是师傅教的吐纳之法与搏击之术,但是毕竟没有军营里那么有规律,人体的生物钟在一段时间的调整后会变得极有规律且稳固,想克服这些规律需要极强的克制力,虽然对于云动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,但还是需要一个调整期。
云动动作轻缓地拿起自己的88狙放在胸前,仰着身子,隔着挡风玻璃对着前方做瞄准动作,这是他的一种习惯,在过去执行任务的过程中,只要拿起狙击步枪,他就会处于高度警戒的状态,可以长时间保持清醒,大脑皮层会始终保持那种非常兴奋的状态,这是多少年养成的职业习惯。
他心底默默计算着各种数据:平视角,目测距离120米,短程距离,温湿度不计,横风3级,提前量不计,砰结果,一枪爆头。
他微微一笑,就这样保持着固定的姿势,观察着四周的变化,静静地等待着天明。
残月西沉,天色更加的黑暗,四周寂静无声,身旁的施影鼻息声放缓,绵细悠长,她是累极了,睡得甜香。挡风玻璃上积下一层细密的露水,视线变得有些模糊,云动轻轻拨弄了一下雨刮器的开关,露水被挂去,视线再次清晰,这时他也看到对面宝马车的雨刮器也动了一下,说明车里也有人也在观察着他,无声的对峙,在这清冷的夜。
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,天边渐渐显出一抹晨曦,映亮了一小块的天空,但毕竟能分辨四周的事物了,影绰绰的,只能看出些轮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