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锦衣叹了口气,走到鬼脸跟前问他想要怎么办,他思索良久,说了句:“我不想再追究什么,我的妻女都已经不在了,追究和复仇对我来说毫无意义。我只想守着我那个小的孩子,护佑他平平安安长大。我不想成为鬼怪,不想作恶,姑娘可有办法?”
“有!”南锦衣道:“只是要委屈你一些。”
“我不怕委屈。”鬼脸拖着残破的身子蹒跚地走到南锦衣面前:“求姑娘帮我。”
“你生前可有喜爱之物?”南锦衣问:“最好是便于携带的。”
鬼脸想了半天,试探着问:“花草可以吗?”
“什么花,什么草?”南锦衣指着种在角落里的蔷薇:“若是那样的怕有些麻烦。”
“樱花草。”鬼脸的眼神变得温柔起来:“这是我娘子还有小草都特别喜欢的一种花草,没被官府拉去当兵以前,我每年都会到山上采一些种在我们家的院子里。我刚回去看了,家里的樱花草全都死了。如果可以的话,我想变成一株樱花草守在我的孩子身边。”
“可以,我让小猫去找。”南锦衣祭出赤红伞,鬼脸双手作揖,任由赤红伞将他收了去。
柳韩山看着那把伞出神,总觉得他也在那把伞里待过。
因为鬼脸的事儿,柳韩山一夜未睡。
也因为鬼脸的事儿,南锦衣留在县衙一夜未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