院长捂着头蹲在地上,精神明显有点不太对劲了。
“你知道你老婆和女儿在等你,你难道不知道那些女孩也是别人的女儿吗?你这样的人就该千刀万剐,死不足惜。”
白牧野自认为脾气还算不错,但是听完院长说的,简直要气疯了,真恨不得把人直接给推进去,让死去的冤魂们直接把人给撕了。
秦颂全身的气压明显也变了,但是他没有白牧野那么明显,只是一个人坐在椅子上,眉毛蹙的很紧。
余陌摸了一下兜里剩下的烟,纠结了很久终于体贴地递过一根:“这是最后一根了。”
其实还有六根。
秦颂盯着那根烟看了半天,直到余陌感觉自己可能是多此一举,想要把烟收回去的时候,他才抬手把烟接了过去。
他没抽,只是夹在指尖稍微撵了一下,便走到院长身边,一把将他拎了起来:“你老婆是不是叫曾露?”
院长愣了下:“你怎么知道?”
秦颂低头,在院长耳边说了几句话,院长本来就苍老的面容瞬间老了十几岁,表情也变的痛不欲生,他哀嚎起来,拳头不停的打地:“报应啊,全是报应!该死的是我,为什么死的不是我,为什么不是我?”
是啊,为什么不是他?
秦颂把烟叼在了嘴里,深深吸了一口。
刚才他告诉院长他发现了曾露的灵位,就在惩罚森林的小屋里,而那三个小鬼就是他的孩子。
自己的老婆和孩子为他而死,他又把自己的孩子当成鬼,一遍又一遍的虐杀,这该是最好的报应吧,可是报应的为什么是无辜的人,而不是这个罪魁祸首?
事情还原到一九八二年,一场场肮脏的交易从这里开始,院长是村里远近闻名的有钱人,在外边挣了钱,娶了漂亮的老婆,却没人知道他在外边到底是干什么的。
又是平平无奇的一天,怀孕的老婆挺着肚子来找曾经听老公提过一嘴的医院,阴差阳错间遇见了王婆,被哄骗着吃了药。
院长只负责与外界打交道,并不知道自己老婆遇难,于是在经历了所有女孩都会经历的事情后,曾露死了,而曾露死有不甘,最后的执念让肚子里的孩子化成小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