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哑着嗓子哀嚎,全身上下却使不出任何哪怕一丝力气,只能静静地忍受着这份“蜕变”。
为了更好的观察,他被从医疗椅上放了下来,蜷缩在地上,煎熬着发抖。
历时五小时零三分二十九秒,这份漫长的痛苦才终于结束。
在被眼泪和汗珠浸湿了的全部衣衫之内,在爬行撞墙的血流如注之下,他全身的骨头在药物的作用下反叛结束。
此时的江惟,宛如一摊血红的泥泞,已经再无法从身形上被看出曾经的一丝模样。
在那之后的半年内,他接受了各种这样、翻来覆去的体检。
大到全身扫描,小到探照眼球。
除了过于猛烈的疼痛还能刺激到他的神经之外,他时常就像一只乖巧的孤魂野鬼一样,静静地缩在角落里,眼神空洞地看着洁白的地面。
他曾数次寻死,皆无疾而终。
时至今日,他已经无力再去进行任何的一丝反抗了。
整整两年的时间,关于江惟作为实验体001号的报告,已经有了五个文件包那么厚。
从头到脚……
从生理健康到心理完善……
甚至是智商下降了几个点、结合热时期对alha信息素的辨识灵敏度和生理系统反应……
他的吃穿用度都在实验室隔壁的房间。
他活在一个被允许的私人牢笼之下。
“江惟?江惟!”唐子鹤轻轻拍了拍江惟的脸,“做噩梦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