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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哪敢惹他,我现在看到他就跑好吗?”时秋缩了缩脑袋,始终有点心虚。

顾誓跟南牧都是七中的一霸,他们原本是井水不犯河水的,不过这种平衡在时秋升高一的时候打破了。

有一回,时秋在放学路上碰到南牧因为干架被带上了警车,他当时刚好学了首哀乐,很应景地用唢呐吹了起来。

然后被南牧盯上了,第二天就带着人找到他班上算账,顾誓为了替他出头,也带着人去硬刚,从那以后就成了南牧的死对头了。

南牧是个硬茬,不好惹,得罪他的人基本没什么好下场,时秋只能在顾誓庇佑下,苟且偷生了。

“你们俩别每次见面都拼得你死我活好吗?要不我找他道个歉算了,都过了那么久了他不会还那么小心眼吧。”时秋帮忙把洗干净的碗筷放进碗柜里,嘀咕了几句。

顾誓把洗碗布扔了过去:“回去吹你的喇叭。”

“是唢呐!”

……

周一,南昭早早就起了床,打算今天跟哥哥去新学校报道,但并没有什么好心情,反而有点闷闷不乐。

去学校的路上,南牧很快就察觉了,关心地问道:“怎么了?以后可以跟哥一个学校了,不开心吗?”

南昭摇了摇头:“没有不开心,只是舍不得原来的同学。”

他原来读的是艺术中学,各方面都挺好的,但后来学校要重建教学楼,校园里的空气质量变差了,南昭的鼻子受不了,才产生了转学的想法。

南牧揉了揉他的头发说:“会交到新朋友的,以后哥罩着你。”

鹤北七中是重点中学,但每年招收的艺术生有限,每个年级只开设了两个音乐班,一个是民乐班,一个是西乐班,而南昭要转去的班级就是高一的民乐班。

南牧把弟弟送到教室门口,叮嘱他有事情要给他打电话,得到南昭的再三点头后,才放心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