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躲开,果然,果然不是越风。

但下一刻,裕笙就愣在了原地。

那一双眼没有眼泪也没有悲叹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淡金色的双瞳像是平静的一盏湖,倒映他错愕的影子。

唇角勾起一丝笑容,那弧度即便是梦里也描摹了不止是千万遍,他不会认错、不可能认错一一耳边一切声音远去,隐约是嘶吼的声音,号角的声音,锣鼓的声音,钢铁铿锵的声音织成一片,马蹄声阵阵,有什么人敲着一口钟,像是一首丧歌。

越风阖上双眼,倒在他面前。

那淡金色的湖面再也没有任何波澜。

“玉筠,别愣着!”衡远红着眼睛拉着他退出战场的边缘,然后转身投入战场。

裕笙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,手脚一阵阵的发麻。

“越、风。”

终于。

终于人潮归于平静,然后再度沸腾起来。

“玉筠神君!”

“玉筠神君杀了那个魔种!”

“玉筠神君杀了他!”

“这次天帝封赏,功劳一定少不了玉筠神君的!”

“是啊,我们之前还说玉筠神君和那魔种有私情,看来是真的,不过玉筠神君今日大义灭亲,此等壮举狗屁的壮举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