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机关。”萧磬已经将自己的手摁上去扯开裕笙的,保证机关不会回弹上来,防止触发机关。这是最浅显的机关术相关知识。
裕笙啊了一声,看着萧磬。
“萧磬,你觉得我像是脑子不好吗?”
“啊?”“我为什么要在自己睡觉的地方弄一个可能会弄死人的机关啊?”
萧磬:萧磬干咳了一声,默默松开了手。
机关失去了压力,缓缓回弹上来,紧接着床板陷下去一块,一个暗格被打幵。
裕笙瞬间倒吸了一口冷气。
玉石。
不同材质的玉石,大小长短都不同,但总的形状大差不差。
一根颇长的柱体,底端排着两颗球状的玉石。
裕笙当即捂住脸蹲下去,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怎会如此?
他的房间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?
为什么会这样!
“师尊,这是什么?”萧磬的声音传过来。
裕笙的指尖都羞的泛起红意来,露出一点点指缝露出因为羞窘泛出水光的眼来。
萧磬一脸天真地举着其中一块玉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