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磬眼中的金光已然消逝,跪在裕笙身边搀扶着他不要倒下。
此刻的裕笙浑身像是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般,每一个毛孔似乎都流着血,额发都被血汗打湿。
萧磬感觉自己心尖都在发疼颤抖。
“师尊你还好吗?”
顾不得半分劫后余生的庆幸,萧磬直接开口问道。
裕笙低着头,还是没有声音。
萧磬几乎快要慌神了。
为什么,为什么那个人要师尊杀了他?
师尊会杀他吗?
外面的人死了多少,到底和他有什么关联?
千山宗又怎么了?
师尊会不会真的杀了他?
不,这些都不重要。
重要的是,师尊现在怎么样了?
良久的沉默过后,裕笙终于一点点抬起头。
“玄炎,他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玄炎低着头苦笑了一声,走到裕笙的身前,摸了摸裕笙满是血污的脸。